师父和五叔这是在敲打他,也是在提醒他,他瞬间想起了尸烛林的燕斌,那个亦正亦邪的男人。他在面对很多正道人的生死时可以做到袖手旁观,却在北域危及关头伸出手帮他们,这样的一个人,不能说他是正道人士,也不能说他如同邪修一样。
所以,师父说得对,这个世上只有自己人和敌人。
很快,岑匡睿便被夏侯祯拉着出现在客厅里,君翎也梳洗一番换了一袭淡紫色束腰长裙出现在众人眼前。
君逸龙看向岑匡睿,问道:“你们夫妻到底发现了什么,被人追杀。”他觉得若是岑匡睿夫妻没有发现什么,邪修不可能追杀他们。
今天若非他出现得早,岑家夫妻必定性命不保。
“岑婕在东州还有一处宅院,那是我父亲送给她的。宅院建好没多久,还来不及对外公布,临家便出事了。我夫妻今天想着去宅院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什么。”
“父亲说岑婕有一个藏东西的习惯,我根据父亲所说在那宅院找了一遍还真是找到了一封信。”说到这里,他用力一拳打在桌子上:“那封信我还没有来得及看,那个邪修就出现了。”
夏侯祯听了,猛地站起来:“被抢走了?”
岑匡睿点点头:“我们夫妻实力比不上对方,被重伤了,信也被抢走了。”说到这里,他就觉得全身都痛。直觉告诉自己,那封信一定写着很重要的事,可是现在,那封信却落在敌人手上了。
他觉得自己真的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当初为何不多叫两个人一起去,这样指不定可以拖延到君逸龙赶去。
君翎和北浅陌两人听到这些,也觉得头疼。
“岑婕在什么情况下才会藏东西的?开心,还是伤心?”君翎看向岑匡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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