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婵问过底下的人,说阿戴出去了,八成有事去告密。
红玉愤怒说:“这阿戴是越来越留不得了,天天都出去告密,她还知道自己侍奉的是哪位主子吗。”
“看这情况,肯定是不知道的。”姜晚倾冷笑,“恰巧,姜黎昕还欠教训,不如就让他们相互教训对方吧。”
她的一番话让众人摸不着头脑。
姜晚倾回来小憩片刻后就去找平邑王了。
平邑王受凤南靖的命令还在调查马匹的事,盛准也在,讶异她怎么在这个时间过来。
“身上的伤都还没好好全,东跑西跑干嘛。”盛准说,“还不快回去躺着。”
姜晚倾白了他一眼,道:“我这次来是有一事拜托盛伯伯的。”
平邑王疑惑,但姜晚倾对他们平邑王府有大恩,她不止一次救了盛准,这次还帮盛准死里逃生,否则怕是连他们平邑王府都难逃此劫难。
“姜小姐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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