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衣裳,彼此甚至都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
姜晚倾根本动弹不得,那人呼出的气息几乎都喷在她的颈窝,她又气又羞:“你到底想干什么,在不松开我就要喊人了。”
“外头这么吵,你觉得谁会听到你的声音。”凤南靖削尖的下颚放在她的肩上,声音低沉并不重,可却带着一股蚀骨的冷意,令人毛骨悚然。
姜晚倾由来的背脊发毛,平日她是很识时务的一个人,可这也得在她有危机感并且心绪冷静的情况下,如今她只要一想到身后的男人在几天前提出这么屈辱的条件,她怎能平静得起来。
“本王的面具呢。”他深沉道,“该不会是戴在盛准的脸上了吧。”
姜晚倾抿唇,要她自己还好,可事关盛准,她不能连累他:“什么面具,我有说过给你了吗?原本我就是卖给盛准的,他有送我礼物。”
“你是怪本王没给你送礼?”
姜晚倾嘴角一抽,明明在讲道理,怎说得她好像在耍女友脾气一样。
她挣扎了下,但男人的力道依旧没有丝毫的放松,大到她都觉得有点疼了。
姜晚倾深呼吸道:“凤南靖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该不会是再吃我跟盛准的醋吧, 是因为今日我与他参加面具节,还是因为我没有送给你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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