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倾更是神色大变:“遭了。”
“准儿、准儿……”
远在不远处跟摄政王谈话的平邑王在听到爱儿出事后便匆匆而来,瞧见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后背还血肉模糊的爱子,平邑王大叫。
“儿啊。”
“你个逆女。”姜历城狠狠地甩了姜晚倾一巴掌,“你看你干的好事。”
姜晚倾头被打偏过去,一阵眼冒金星,意识空白的那一瞬,她忽然瞧见了春宝着急忙慌的跑来。
姜晚倾也不知打哪儿来的力气,推开姜历城拿过医药箱,将她仓促制作的救心丸塞到盛准口中。
“你干什么,你给我准儿吃了什么。”平邑王失控的掐着姜晚倾的脖子大叫,眸底浓郁的恨意,恨不得将姜晚倾撕成碎片。
姜晚倾只觉得胸腔的扬起迅速被人抽离,喉咙几乎被人掐断,那种痛苦是难以形容的,仿佛一只脚踏入了鬼门关。
“平邑王。”
忽而一道低沉的声音传入,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男人,他身穿明黄色蟒袍,长发束起,面如冠玉却带着一股刚硬,容貌英俊不凡,气吞山河, 排山倒海,犹如君如天下般,所说的每个字都人让人不由人臣服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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