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白雅妥协了,在自家里丢人,总比在宴席上丢人好。
春婵颤颤巍巍的甩了几耳光,按照姜晚倾的要求,还得是重重的,末了对上白雅凶悍的目光,吓得脸色都青了。
姜晚倾出了气,之后才给她解药。
白雅冷笑:“呵,还说不是你给我下的毒。”
“我哪有那本事给你下毒,谁能陷害到你榭香阁去。”姜晚倾说,“而且这也不是解药,而是能快速愈合伤口的金疮药。”
白雅脸色一僵,积压的怒气差点没爆发,却又听见姜晚倾道:“方法还是按照大夫的法子,挤出毒血之后用我的药,保准你十天内完好,肌肤更胜从前。”
“此话当真?”白雅心情一会天堂一会儿地狱,几乎快虚脱了。
“珍珠都没这么真。”
白雅松了口气,死死的握住那瓶药粉。
她虽冲动,却也是有脑子的人,她知道脸上的毒绝对是姜晚倾干的,虽不知她如何骗过大夫这是慢性毒,但既然她都肯交出解药,她的脸就一定会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