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倾一顿,倏地望着姜历城离开的背影,红唇微抿,眸底的复杂难以言喻。
“贱人——是你,都是你……”白雅歇斯底里,朝姜晚倾扑来就要打她。
姜晚倾面色冷漠,眉宇覆盖着一层说不出的阴沉:“父亲余怒未消,你确定要在现在惹怒父亲吗?”
白雅怔住,只得恶狠狠的等她。
姜晚倾离开了,春宝也搀扶着春婵离开。
姜季秋走来说:“看来春婵是用不了了,需要另外安插眼线进去吗?”
白雅时手紧攥成全,指甲很直都陷进了肉里,煞气十足:“当然需要,姜晚倾现在可是越来越有本事了,那以后就别怪我下杀手。”
* *
春婵虽身上多处伤痕,但白雅只顾着发泄并未伤到致命处,就是头上的口子比较麻烦,姜晚倾她探脉后,甚至亲自给她上药。
春婵受宠若惊,虚弱说:“这种事怎能劳烦小姐。”
姜晚倾淡淡一笑,低着头将药粉均匀的洒在她的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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