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历城铁青着脸质问她:“听闻你将黎昕的头发剪了,怎么回事?还污蔑她偷了黑珍珠。”
“这话是姜黎昕说的?”她挑眉,又望着姜夫人跟姜少擎,“堂哥跟婶婶也都相信了?”
“难道你想说这一切都与你无关。”姜夫人冷冷的看着他,怒意甚是明显。
自古以来,女子头发最为重要,若没了头发,那些金簪银簪还有何用,而且女子若非夫死、父死,是绝对不可断发,这是极其不吉利的事。
“当然与我有关,那头发就是我剪的。”姜晚倾说,望着他们倏地变黑的脸,又道,“可这是我与姜黎昕的赌约,愿赌服输,天经地义。
何况当时姜黎昕是要把她的头给我的,但我嫌弃没要,才要了她的头发。”
“混账。”姜夫人怒拍桌,“就因为一个赌约你就剪了她的头发,作为女人你应该明白头发有多重要,你怎会如此狠毒。”
“狠毒?”姜晚倾歪着头笑,“我要的是她的头发,而姜黎昕要的却是我的手,跟他比起来,我简直就是善良的小仙女,怎会狠毒。”
“可这不过是玩笑话罢了,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把黎昕的头发给剪了,还不快给姜夫人磕头认错。”白雅说,偏帮着姜夫人,还拽着姜晚倾要她跪下。
姜晚倾甩开白雅,眸光冷如剔骨,警告她别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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