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上次他从马背上摔下来九死一生,也不见得有所收敛,我其实是担心这小混蛋不会是看上了侯府小姐了吧。”盛夫人很担忧。
对姜晚倾,她其实也是满意的,医术高超,生的乖巧,名门嫡女,不管是家世还是性格都是极好的,可问题是她生了孩子,若她名声坏,但却是清白的,盛夫人也能接受,可问题是她已经不是女孩了。
“不会吧,咱家这小混蛋眼高于顶,而且他不是一向喜欢醉春楼长得妩媚艳丽的莺莺燕燕吗,怎么会喜欢姜晚倾?”
姜晚倾的确生的漂亮,但她娇俏玲珑,甜美俏丽,就跟森林里的精灵似的,与盛准往日临幸的女子不同,很难想象他会喜欢,不过这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姜晚倾是摄政王的女人,若盛准跟她有点什么,
那殿下的儿子岂不是喊盛准爹,叫他祖父。
想到这,平邑王顿时一阵毛骨悚然,若真有那么一天,平邑王府将大祸临头了吧。
“小夏子,赶紧去把小爷新买的香粉拿来,衣服烫好没,烫好了也赶紧拿来,腰带要棕色那条。”盛准的声音忽然不知从哪儿飘出来,吼得忒大声了。
平邑王又不好的预感,拍着她夫人警惕说:“别了,你还是看着他点,别让他闹出什么事来,否则到时就难以收场了。”
盛夫人叹气:“晚倾也是个好女孩,聪明伶俐,可惜……她怎么就未婚生子了呢……”
平邑王摇头,他在意的可不是这个啊,他在意的是姜晚倾是殿下的儿子他娘啊。
姜晚倾父女提前两刻钟到,下车后,姜历城终于放过她的耳朵了,平邑王夫妇上前招呼,请他们在厅堂入座,等待佳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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