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生气,只是觉得委屈,心想:要是姜晚倾,他肯定舍不得对她发这么大的脾气。
另一边,姜晚倾赶着上了马车,可百里却没等红玉拿药箱就离开了。
百里说:“营帐里也有些药物,现在您过去才是最重要的。”
姜晚倾也没多想,只是手脚冰凉得不像样,就仿佛被人填充了冰块似的。
一路上,她惶恐不安,仿佛一脚在悬崖上踏空,下一秒就会坠入深渊。
她不断地催促百里快点驾车。
过去了将近三刻钟车子才停下,可这三刻钟在姜晚倾看来却有一个世纪都这么漫长,她都快急疯了。
车子一停,她就赶着下了车,因为太过慌张,还差点摔了一跤。
下了车她才发现,这里并不是驻地,而是湖边。
湖边一个人都没有,阴森森的,安静得吓人,有种身在地狱里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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