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是沈家未来的继承者,他就是父亲的一个侄子而已,父母还是做买卖的商人。
凭什么,他就能骑到他的头上,沈知仪算是哪根葱?
“大哥,什么时候变得这般伶牙俐齿起来,罢了!”
沈知礼轻轻弹了弹绣着竹纹的袖口,缓缓从窗户前的椅子边站了起来,定定看着沈知仪道:“我这便去问问父亲,府里头到底是谁当家?”
“我们沈家什么时候轮到一个死了爷娘老子的来耍威风!”
“你……咳咳咳……”沈知仪最痛恨别人用他早早亡故的双亲刺他。
他忙要理论,却是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儿,猛地咳出血来。
“大哥!!”沈钰珠忙将沈知仪按着,不让他起来。
好不容易伤口包扎好,若是再裂开,那就麻烦了。
沈知礼这是在故意气大哥,就是要激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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