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婴微微一顿:“无妨,你说吧。”
沈钰珠微微沉吟道:“县主,今日县主出门没有检查马匹吗?那马儿无端发狂,县主以后当心一些。”
她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方才慕修寒一巴掌拍死了疯马,那疯马口嘴里流出来的是黑血。
当时她被慕修寒胡搅蛮缠,自己的事情还是一团乱麻,何苦管着别人的事情。
没有想到马车里的人居然是翁城县主,更没有想到翁城县主是这样好的一个人。
翁城县主却是苦笑了出来,眉眼间掠过一抹愤恨和无奈,她似乎什么都知道。
“呵呵,陆家有些人早就不想看见我了,我只是没有合适的人家嫁了,若是有门第相当,年岁也相当的人家,即便是做人家的继室也是愿意的,何苦来被人这般厌弃?”
沈钰珠猛的抬眸看向了翁城县主陆婴,难道那马儿是陆家人作怪,就是逼着她嫁人?哪里有这种逼迫法儿?
她心头狂跳了起来,陆家的家事,她不好卷进去。
陆婴也是觉得气氛压抑了些,冲身边的丫头道:“去,拿了那紫藤茶壶来。”
“今儿沈姑娘是贵客,寻常人我都不给她喝的!”陆婴是个乐天派,看着沈钰珠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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