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珠一愣,眸色间掠过一抹焦灼。
现在敢情死的人不是他,她已经中毒了,等着他救命,他却有这个闲情逸致给她讲故事。
不过沈钰珠尽管心头有些不满,也不能说什么。
她晓得古若尘是个什么性子,这种情形下,你越是表现得捉急万分,他越是兴奋得厉害。
反而会变着法儿得折磨你。
沈钰珠心头捉急,脸上表现得却淡然至极。
她甚至亲自捏着茶盏帮古若尘面前已经空了半杯得茶盏,缓缓点上了热茶。
“愿闻其详!”沈钰珠淡淡笑道。
古若尘的眉头微微一挑,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个人,怎么感觉淡从容过了头?
他本想吊她的胃口,看着她着急得样子,可惜了,怕是不能如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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