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采臣也很好奇,里面究竟有什么?
不过他没有在第一时间迈开脚步,而是仔细的观察着那块破烂的牌匾。
直觉告诉他,那些斑驳不堪,深浅不一的痕迹,才是这家斋房的至宝。
他看得很认真,很仔细,生怕错过一丝一毫。
隐约之间,他的心里像是多了一些什么东西。
说不出,道不明,却有种豁然开朗的明悟。
不知过了多久,天空褪去了深邃的靛蓝,换上了广袤无际的黑暗。
那块牌匾再也不能给他丁点的启发。
于是他慢慢的蹲下腰,伸手抚摸着前方的虚空。
“……谁特么的这么缺德,想玩高空坠物啊!”
伸手触碰周围的时候,宁采臣的身体情不自禁的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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