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有样学样,纷纷彼此拉近距离,以免遭到孤立暗算。
最惨的就是陈天来。
他的钞能力在长生不死的诱惑下,轻如鸿毛。
没有人愿意跟这位失败者联合,以免关键时刻被拖了后腿。
法海慢悠悠的从二楼走了下来,脸上依旧是凶神恶煞的表情,目光从始至终未变过。
宁采臣很怀疑,他之所以故意离开,是为了方便十三人暗中搞合纵连横。
“跟我来!”
法海在前开路,带着众人来到一处空旷无人的训练场。
“你们之中有人练过功夫,筋骨皮肉已修炼到一定的火候。”
法海的目光在游文玄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继而落在宁采臣身上,道:“有人是一张白纸,连最基础的东西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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