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也不墨迹,拿起毛笔,沾着朱砂开始在黄纸上画符。
他的笔迹非常的刚劲有力,手中的笔像是变成了刀。
每一笔的画出,都像是有刀气渗入黄纸里,焕发着极其凌厉的气息。
冥冥之中,宁采臣感应到周围环境的变化,像是多了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唯一的直观表现,就是越靠近法海,越能感觉到神清气爽。
法海画符根本不用看黄纸。
他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宁采臣,将他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微不可查的颔首微笑。
“孺子可教也!”
法海放下毛笔,问道:“学会了吗?”
“画倒是会画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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