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采臣指着尸体心脏部位的伤口,道:“正常情况下,血液应该凝固了。
可是到现在,他的伤口也没有半点凝固的痕迹。
而且他全身的血液……”
“师叔,要不在他身上割开一道口子看看。
我怀疑他全身的血液,都流光了。”
宁采臣有点犹豫。
死者为大的思想,在他的认知里是根深蒂固的。
“我看看……”
叶勇可没有那么多的顾忌,指甲在尸体的手腕上一划。
伤口是割开了,却没有半点鲜血流出来。
“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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