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之前,屋外的景象,你也看到了。
北俱芦洲的人,是一群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永远需要父母的照顾。
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
长此以往,父母的心中,会不会生出怨念,不甘,愤恨?”
男子的话,在宁采臣的心中,犹如暮鼓晨钟,振聋发聩。
他已经隐隐猜出,为什么会有天葬这种东西。
或许说要埋葬的,并不是那些尸骸。而是北俱芦洲的守护者,心中生出的怨愤!
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难道久病床前就有慈父母?
换了宁采臣,要花一百年,一千年的去照顾一群长不大的孩子。
尽心竭力的给他们准备衣食,他肯定办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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