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采臣四人被关在了一间破茅草屋里。
负责看守的人正是空山。
“师叔,在兰若寺的时候与你交谈过几次。
当时我就知道,你并非其他师兄弟口中的才。
你能在叶勇师叔那一代中脱颖而出,靠得莫非就是血神功?”
宁采臣仔细的打量着空山。
若非亲身经历,他实在很难相信。
如蠢骨仙风的人,居然会是臭名昭着的邪修。
人类是一种很感性的生物,判断一个饶重要标准,首先就是他的皮囊。
那些外貌不重要的人,他们要么是帅哥美女。
要么就是丑得无药可救的那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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