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看到的一些身影,基本上都很模糊,或者根本就是一个侧影。
这一次应该是这四十年来,两兄弟第一次相见,师兄相比于四十年前自己脑海中的身影相差并不大。
那时候,师兄已经过了双十年华,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虽然自己师门是道门一派,但是那时候的师兄就很少穿着正式的道服,头上的道髻也是简单的扎一下就算。
大动乱末期,也正赶上大文化冲击的年代,师兄那时候的打扮更像是搞艺术出身的人。
也正是因为师兄的特立独行,才让他在动乱末期有借口说明自己与师门理念不合,才躲过了被清算的下场,而自己作为师兄的一个小跟班,也被师兄保了下来。
自己那时候才十三四岁,被师兄保下来后,就被送到其他地方读书,然后做了医生。
而师兄则是被分派到五庄山这里继续做他的道士,虽然是道士,但现在师兄的装扮依然如故,一身笔挺的灰色西装,加上挺拔的身形,丝毫感觉不出来,这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
和自己印象中的师兄有不同的就是头上的黑发,现在已经完全雪白,而头上的发髻现在干脆都懒得扎起来,干脆就那样自然的披落下来。
不知道师兄在店外等了自己多久,陈永泰觉得应该是师兄小心行事,早早就来到了这家茶馆外,一直等待着自己出来。
吴老道看到陈永泰出来,也不言语,微笑着朝着陈永泰点了点头后,向着后山小道方向走去。
陈永泰虽然很想现在就扑过去跟师兄说说话,但是也知道小区这里人多眼杂,等师兄消失在自己的眼中后,向着另外的方向绕了一个圈子,也向着后山小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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