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蚕考量道,
“就算你们家和他家连过宗,但是你大哥毕竟人在广东,吴兑现在又已经不在任上了,他一个辽东都司东宁卫的小官,这层亲戚关系根本也威慑不了他,且他虽然是南方人,但是从派性上来讲和我们蓟镇南兵的浙系根本也不是一路,即使利益一致,我们又怎么指挥得了他呢?”
“再说,他人在辽东都司,对蓟镇这里的情形根本不清楚,我要是他,便一定不会贸然出手,毕竟现在连我们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上头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导致军饷停发,虽然咱们都能看出这件事是同改革马政有关,但具体是谁做的决定、经的手,我们也都一无所知啊。”吴惟贤回道,
“我觉得这件事最好不要由我们浙系将领出面。”
陈蚕问道,
“那还有谁呢?李如柏吗?他不会开口的罢。”
吴惟贤忽然“嘶”了一声,道,
“我记得去年,去年也是这个时候罢,九边边防换镇,皇上不是把山西副总兵麻承恩调到蓟镇当东路副总兵了吗?就是和李如松一起调动的那回。”
陈蚕点头道,
“这我记得,他是麻贵的侄子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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