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方法远比陡然下旨撤换父亲来得更巧妙,因为父亲的麾下有私军家丁,而这私军家丁又非父亲一人所有,倘或皇上向九边私军发难,定会引起强烈反弹,且这家丁之中,又包含不少归降的蒙古人,为求边疆安稳,因此不到万不得已,皇上绝不会裁撤私军。”
“再说,即使裁了私军,卫所制已废,朝廷想要再重新招募士兵,又必得再花费一大笔银子,朝中谁有本事去填这个窟窿呢?若是裁了父亲的私军,辽东女真诸部又忽然失去了控制,那谁又能承担这个责任呢?”
“所以父亲现下虽遭猜忌,但碍于这种种原因,暂时并不会有人轻易去动他,但倘或皇上通过各种方法筹足了军饷财费……”
龚正陆接口道,
“若是朝廷有了钱,那情形就调转过来了,有钱就绝不愁募不到兵,若是皇上手中有了可四处调遣的忠军猛将,那李总兵的地位,顿时就会变得岌岌可危。”
努尔哈齐冷声道,
“说不定都称不上岌岌可危,只要日本人一打进朝鲜,皇上就会以抗倭援朝的名义,立刻差父亲及其麾下家丁去朝鲜送死,倭寇个个如狼似虎,我们可控制不了日本人。”
龚正陆继续道,
“所以即使从李总兵的立场出发,贝勒也必定反对皇上的改革罢?”
努尔哈齐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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