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古哲哲半张着嘴停了一会儿,忽然道,
“我觉得这个问题本身就有问题,发起战争的是你或者是纳林布禄,为何最终感到为难的会是我呢?”
“如果你们两个都重视我的感受,又如何会发动战争,让我左右为难呢?如果你们两个都不重视我的感受,那我为何要为你们感到为难呢?”
努尔哈齐难得地在她面前被动沉默了一会儿,又道,
“因为爱是不对等,必定是有所牺牲的。”
孟古哲哲道,
“可我方才听你评论戚家军之言,觉得你分明是很瞧不起这种因不对等而鼓励人牺牲的感情的。”
努尔哈齐笑了一笑,纠正道,
“你往后长到我这年纪就明白啦,为某种集体牺牲是不值当的,而要是为的是某个人,为某个能让你刻骨铭心的人去牺牲,那滋味却是能教人甘之如饴、趋之若鹜。”
最终生命果然停留在二十九岁的孟古哲哲此时突然领悟了“距离产生神性”的道理。
了不起的人在某些时刻在普通人眼里等同于神祇,但若是染上了最世俗的七情六欲,实则也可称一句“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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