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此刻都未曾料到,这个在明史上未曾留下一名半姓的万历朝小人物吴大斌,在几十年后成为了山阴吴氏与毛文龙东江势力明争暗斗中的关键一环,成为了除了袁崇焕之外,毛文龙命丧东江的一大潜在诱因。
万历十六年的九月离这些重大历史事件还太远,于是吴惟贤以为自己讲的是一个小人物的故事。。陈蚕也以为自己听的是一个小人物的故事。
小人物有小人物的悲欢与算计,陈蚕现下就不免有些算计,他觉得靠一桩未曾被揭发的托关系谋职事件还不足以建立甚么深情厚谊,利益链上的环节太少,总教他有些不放心,
“那这样说来,这个吴大斌同他们山阴吴家正支嫡系的关系并没有那么深啊,他能跟吴有孚说上话吗?”
吴惟贤认真回道,
“倘或说的是升官走路子的事,那确实还真不好说,但若是此事关乎漕运,那就一定能说得上话。”
陈蚕奇道,
“你就那么肯定?”
吴惟贤笑道,
“我大哥跟我说得嘛,你想啊,山阴吴氏的老家原本在绍兴,他们家在南方的姻亲可比辽东多得多,既然都是半生不熟的同族亲戚,这吴大斌当时为何不去南京找王承勋,何苦非要北上到人生地不熟的辽东来呢?陈蚕点头道,
“这事确实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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