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何和礼说她不讲理,不是说她真的不讲理,是她有兵马在手,有能力与咱们建州不讲理的意思。”
龚正陆“嗨”了一声,道,
“不就是女人吃醋那点事儿嘛,往后让她同中原女子多学学贤良淑德就好了。”
费扬古却道,
“我也觉得没那么简单,这女人吃醋,应该寻她自家男人说理才是,怎么她放着何和礼不教训,竟反过来找淑勒贝勒的麻烦?”
一旁的舒尔哈齐道,
“就是,蒙古、女真本来就是多娶多妻,她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这件事。”
努尔哈齐思忖道,
“或许让她不讲理的不是何和礼能多娶多妻,而是女真诸妻一向平起平坐,她怕将来被东果分去了董鄂部的兵政大权罢。”
“东果嫁与何和礼,董鄂部诸人必也称她为‘福晋’,何和礼若是心向我建州,她如今的权势必得削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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