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正陆道,
“或是罚银,或是服苦役,总之就不能这么不了了之了。”
努尔哈齐想了想,道,
“罚银就算了罢,马上就要过年了,诸申手头都紧,能攒下几个钱的也要留着买明年的春种。”
费扬古道,
“罚甚么都不现实,越境的诸申这么多,他们为了逃脱惩罚,一定会互相包庇,汉人不是就有句话叫‘法不责众’吗?”
龚正陆认真道,
“即便淑勒贝勒要开恩,或是轻判,或是赦免,也要淑勒贝勒亲自对着违法诸申的面儿说出。”
“淑勒贝勒念及我建州诸申困苦,即使庶民行窃,也不忍按律加以极刑,只是稍作处罚,令其服役以代,如此法度存、上下安,方可称为‘仁政’。”
努尔哈齐若有所悟,
“原来上古五帝以前是这样治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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