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她们活在万历皇帝的后宫里,本身就不该出声,她们的本职和身份注定了她们的鬼祟和沉默。
所以朱翊钧不愿在这种场合多待,即使他是受尽奉承的男主人他也受不了这种场合。
朱翊钧很怕这种场合待多了,有一天他也变成这皇宫里窸窸窣窣的一份子。
即使根本不怕被人听见自己在说甚么话,也像一切过惯大家庭生活的人,一辈子再也改不过来,永远鬼鬼祟祟,欠身向前嘁嘁促促,齿缝里嘶嘶地跑着凉气儿,好像嗓子里被堵了个没啃尽的青桃核儿。
除此之外,朱常治的诞生又意味着朱翊钧可以打着让郑贵妃好生休养的名义,腾挪出一段时间来不见郑贵妃了。
对于郑贵妃其人,朱翊钧的感想是复杂的。
他原以为郑贵妃的棘手之处在于万历皇帝对她的爱。
万万没想到事实正相反,郑贵妃最大的杀手锏其实是她对万历皇帝的爱。
这种爱同大明皇宫沉郁的气质正相符合,一样让朱翊钧感到喘不过气来。
因此朱常治的诞生后,朱翊钧只是坐在翊坤宫里隔着奶娘的怀抱看了那新生儿一眼,接着与王皇后商量着颁布了些赏赐,便起身说要去向两宫太后请安。
一边几个同皇帝和皇后一起等待郑贵妃生产的后妃们自然无有异议,只有王皇后温声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