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救国是绝不能指望耶和华与天下人同在的。
更何况,天主教的教义规定皈依者必须在婚姻上严格遵守一夫一妻制。
这一点晚明的士大夫很容易办到,但对朱翊钧这样的皇帝来说比较艰难。
朱翊钧可以想象,倘或自己下旨说要因为皈依天主教而尽废六宫,说不定明末三大案要提前十年上演。
更何况“国本之争”或许是一把好牌。
朱翊钧的脑海中又浮现出郑贵妃那日跪地哀求的样子。
这把牌要是打好了,说不定能连带着废除仁宣以来的严格“藩禁”,把无用的宗室变成一柄意想不到的国之利器。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朱翊钧是一个纯正的唯物主义者。
这项特质就同他被文明社会教养出来的善良一样,即使有“莫名穿越成万历皇帝”这样毫不唯物的事情真实地发生在了朱翊钧的身上,朱翊钧也不会因此而将信仰寄托于上天或神灵。
于是他此刻亦是淡淡一笑,故作迷惑地问道,
“你主为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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