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齐道,
“我看不止是父亲与皇上君臣离心,皇上疑心父亲,再换一个将军来辽东也就是了,可皇上偏不换。”
“辽东这么容易立军功的地方,除了父亲,难道朝中就没有人想染指吗?我才不信。”
“分明是皇上自己疑心过甚,觉得来辽东的每个人都会和蒙古、女真勾结,里应外合地伙同起来骗朝廷的赏赐,这才在暗中使出这般手段罢?”
努尔哈齐冷嗤道,
“父亲还说皇上这几个月像是变了一个人,哼,确实,一个人的疑心病发作起来,总是和病发前不太一样的。”
龚正陆道,
“淑勒贝勒生气归生气,一会儿到了外面可不要露出来。”
努尔哈齐思索片刻,道,
“这件事定然是压不下去的,建州和哈达联姻是人尽皆知之事,过两天还有回门礼,想让阿敏哲哲不见人是不可能的。”
龚正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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