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宾要当真是个得力能干的,过几年还能从南京升回来。”
郑贵妃的手还放在肚子上,头一偏,凑着皇帝亲自端来的茶盏喝了一口。
接着抬头便朝朱翊钧粲然一笑,笑得明眸皓齿,目光流转间露出了两分狡黠的意味,
“原来皇上还是皇上。”
郑贵妃又扶着腰坐正了身子,用一种带了点儿了然、又有点儿遗憾的语气道,
“是妾孕中多思了。”
朱翊钧放下茶盏,道,
“无妨。”
郑贵妃不去看他,只是道,
“皇上体贴妾的心还和从前一样。”
朱翊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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