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郑贵妃从前后三十年的时代美人中脱颖而出,成为了朱翊钧目前最容易接触的有名历史美人。
但朱翊钧对郑贵妃的确也没甚么感觉。
假设除掉“福王朱常洵之母”这个已知因素,朱翊钧实在无法对一个二十二岁就怀上第四胎的明朝女人产生甚么男女之间的好感。
尤其在朱翊钧当了两个多月的皇帝后,他发现自己同后宫的这些妃嫔实在是无法产生任何除了孩子以外的共同语言。
但是真要说起孩子呢,朱翊钧一想到万历朝的“国本之争”,也不敢在后宫妃嫔面前评价皇子。
何况后来的明光宗、现在的皇长子朱常洛才五岁,皇三子朱常洵才一岁,朱翊钧就是想评价也说不出甚么有价值的话来。
所以即使在中秋出席过宫中家宴、表示自己身体康复后,朱翊钧与后宫妃嫔的相处也是少之又少。
在后宫的绝大部分时间里,朱翊钧除了向两宫太后请安之外,最多的就是坐在翊坤宫里,与挺着大肚子的郑贵妃闲话家常。
好在万历十五年的万历皇帝正沉迷于御前“十俊”,再加上内阁和言官一再上疏要皇帝清心寡欲、早日立储,朱翊钧如今对后宫的冷淡态度也并不惹人起疑。
而且对朱翊钧而言,与郑贵妃相处的另一个好处就是暂时还不用真正地去“幸”她。
不知道为甚么,朱翊钧总觉得自己要是真正地去“幸”一个万历皇帝的妃嫔,立刻就会在那被幸之人面前露了馅,彻底地暴露出自己根本不是之前的那个万历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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