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梁道,
“苑马寺非止辽东一地有设,再者,即便太仆寺将马政的责任全部推给了地方,那皇上也未必会相信他全然无辜。”
努尔哈齐道,
“皇上是不会相信,可是那些侵占马场的权贵却支持他。”
“再者,如今朝中党争激烈,皇上要查得深了,或许就会有人利用徐泰时来攻击申时行。”
“这种事情之前又不是没有发生过,一开始都说是要改革,改着改着就成了互相攻讦了,接着皇上出面居中调停,改革刚开了个头就又不改了。”
“马不会说话,但人会,这上下嘴皮一碰,父亲远在辽东,哪里知道朝中那些人是怎么想的?”
“倘或太仆寺将责任推卸给九边,甚至就是辽东边军,然后言官又以此为把柄攻击申时行,那父亲又该如何应对呢?”
李成梁道,
“那万一我要一上疏说牧军困苦,皇上就下旨说要从辽东苑马寺开始变更呢?”
努尔哈齐笑着回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