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船,出海。”
皇帝抚着香囊表面的丝绣花道,
“你既然不想和大明的海商打交道,那不如试试自己去海外开拓一番天地。”
朱翊镠听了这话,一面只是笑着,一面又拈了枚金艾叶来翻弄,
“皇上即使想效仿成祖皇帝,那这出海也该是内官们的活计啊。”
朱翊钧回道,
“海外总有内官们干不了的事罢。”
朱翊镠抿着唇直乐,仿佛皇帝单纯只是同他讲了一个颜色笑话,他合该顺应圣意地、挤眉弄眼地朝他的皇帝兄长笑回去。
因此他这一笑,顿时就将朱翊钧方才晾他干站的那一刻钟给笑过去了。
朱翊镠向来是不会让人同他认真生气的人,何况这明宫也一向鼓励朱翊镠这样的人物博得皇帝的好感。
这一点是朱翊钧近来逐渐领悟到的,他在现代读明史的时候还不能完全理解天启皇帝为甚么如此喜欢当时还是信王的崇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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