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齐道,
“我料想他不会杀,李昖虽然怯懦,但他并不愚蠢,再说,柳成龙又怎会坐视李舜臣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害入狱呢?”
“但倘或李昖不杀李舜臣,那这件事就有说头了,西人党绝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以士林派素来的秉性,西人党定会就此攻讦李舜臣‘里通北夷’,并将我们为他鸣冤申辩当作是他通敌的证据。”
“如此一来,那我们就可以借为李舜臣声援之机,向朝廷禀明此事,并说李舜臣研制海船、意欲开埠,是为外御倭奴。”
龚正陆补充道,
“这封奏疏最好不要由淑勒贝勒来上,即使日本人当真想进犯朝鲜,他们也多会选择从九州横渡到朝鲜南部。”
“我建州虽然亦与日本一衣带水,但日本北部之海口全不如九州诸港,倘或贝勒上疏说东北开埠能外御倭寇,难免会被看作是‘司马昭之心’。”
努尔哈齐点了点头,继续道,
“先生说得很是,不管到时谁去上这份奏疏,只要这件事一到皇上那里,那东人党就算是被架上火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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