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亦都笑着回道,
“前儿个,马三非从瓦尔喀回来了,他从那里探知了许多关于朝鲜的新消息。”
“龚先生可知,那咸镜道造山万户李舜臣因去岁于鹿屯岛之战失利,已被李昖贬为普通士兵,今年春天便已返回家乡了?”
龚正陆一怔,不敢相信地追问道,
“果真吗?”
费扬古大笑道,
“千真万确!听说李舜臣在万历十一年出任乾原堡权管,设伏擒杀瓦尔喀酋长郁只乃时,就因咸镜北道兵马节度使金禹瑞向朝廷报告他擅自行事,而未获封赏。”
“彼时正逢他父亲李贞去世,待他回乡丁忧期满之后,才在柳成龙的举荐下,再次赴朝鲜东北边疆防戍。”
“此次鹿屯岛之战失利再被贬谪,想来他已是心灰意冷,往后再不会与我女真人作对了。”
龚正陆闻言大喜道,
“今日朝鲜之李舜臣,就如昔年大明之戚继光,如此强敌竟能不战而去,真是天佑女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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