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孙暹不愿当他的本管,他魏四还得想方设法地投到其他大珰名下,那孙暹与他在入宫前的交情在往后或许便就此作废了。
所以魏忠贤这会儿显得特别一本正经,仿佛他挨的那一刀是专门用来斩断他的父系血缘似的,让他重新认个爹就同他卖了老婆那样简单。
孙暹并没有意识到他马上就要做下一个关系到大明后来几十年国运起伏的重大决定了,他仍是那样调侃的语气,像是在同魏忠贤说相声似的,
“这乐不乐的得我说了算啊,当你本管我是挺乐的,但是当你爹我就乐不起来了。”
孙暹咂了下嘴,
“我这人就没这癖好给人家当爹,你还是以官职相称罢,我对我名下其他小阉也是这么个态度。”
魏忠贤笑着坐了下来,
“行呗,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做,不过我有一个问题,您名下的其他小阉知不知道这桩棘手的差事呢?”
孙暹如实回道,
“我还没来得及跟他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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