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百万漕工的诉求。。就只是让朝廷停罢海运?”
郑国泰吸着鼻子点头道,
“都是打着要与马户同工同权的旗号,这群刁民,竟是半点不能体恤皇上苦心。”
朱翊钧相当灵醒,一听之下就抓住了郑国泰话中那藏头露尾的重点,
“朕的苦心?你的意思是,那漕工也想像马户一样投票?”
这回郑国泰便只是点头,不敢再说话了。
朱翊钧这下明白为何郑国泰方才只说“纠集生乱”,不道“纠集造反”了,这投票的主意是他这个皇帝提出的,倘或漕工要求票选是“造反”。。那将他这个皇帝的颜面又置于何地呢?
“这诉求很正当嘛。”
既然郑国泰没说“造反”,朱翊钧当然也不会硬要定性成“造反”,郑国泰说“造反”后头还可以翻案,他要一说“造反”,那铁定就是要出动官军镇压漕工了,他朱翊钧还没那么无耻,自己制定的政策刚刚出现了一点儿偏差,就把罪过都推到无辜百姓身上,
“这个漕工要求投票,朕是绝对赞成的,你怕漕工纠集生乱,朕不怕,别说百万漕工,就是来他个千万朕也不怕,你觉得这个漕工得了选票就能把天翻过来,朕看着就不是那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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