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一听,首先却不忙冲上前去,毕竟他是因为谨慎才能成为九千岁,而非是因为成了九千岁才学会谨慎,
“银子?这里能有甚么银子可计较的?”
王安吐出三个字道,
“轻赍银。”
魏忠贤问道,
“何为轻赍银。”
宋晋答道,
“因为长途运输总有耗米,所以朝廷规定,在漕军运粮之时,可以多征些许,作为弥补损耗和应付沿途盘剥的运费,这部分费用确实是应该改折白银补贴给漕军的,不过由于朝廷财政吃紧,自嘉靖朝伊始,这轻赍银就都用作修整运河与军费开支了。”
魏忠贤不禁颇觉棘手,这种原先有成例,而实际操作中无法兑现的规定是最难处理的。
他探头往郑国泰那里看了一眼,果不其然,郑国泰也正与他背后漕官窸窸窣窣的商议着,那苍白而英俊的眉眼看起来愈加愁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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