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立刻道,
“朝廷的意思,就是皇上的意思,而据我所知,皇上并没有要强使漕工衣食无着之言,你这般胡言乱语,岂不是强词夺理,企图于转运白粮之际,借故勒索上官?”
那漕工顿时涨红了黝黑的一张脸,
“你……你说我勒索上官?”
魏忠贤继续道,
“难道不是吗?皇上本着爱民之意推广投票,你们不但不识好歹,反倒在这里纠缠不休,讨要银两,难道不是蓄意勒索?”
魏忠贤一面说,一面背起了手,装成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说道,
“蓄意勒索乃是刁民所为,我等身负皇恩,你若是还这般不依不饶,那就别怪我捉你进东厂诏狱审问一番了,皇上只是让你们投票,根本没说甚么漕运改海运,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假传圣旨,包藏祸心,企图陷皇上于不仁不义之地?”
虽然张鲸遭了科道官的弹劾,但是由于朱翊钧并没有立刻处置张鲸,因此这条消息只在上层小范围地流传着,张鲸再如何走下坡路,东厂厂公的名头还是很响亮的,一搬出来还是能吓唬不少人的。
那漕工闻听此言,果然一个激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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