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道,
“我是觉得你没甚么可怕的,干甚么都比眼睁睁地看着满清入关得好。”
朱翊钧对着乾清宫的天花板沉默了一会儿,道,
“我不禁就想起乾隆,听说当年乾隆的宠妃惇妃杖杀了一个宫中的宫女,乾隆就将下旨从重办理,并且让宫中其他嫔妃、众皇子、众大臣们以儆效尤。”
“乾隆当时已经六十七岁了,却能在宣谕中能自豪地表示,他当了四十三年的皇帝,从来没有打杀过宫中任何一个奴婢,平日里身边的小太监犯个错误,最多也就是打个二三十板子薄惩一下,绝不会让人往死里打……”
李氏马上“嗐”了一声,道,
“你跟乾隆比这有甚么意思呢?要比咱们也比个关乎天下的啊,当年多铎攻陷扬州城,清兵屠戮劫掠,十日不封刀,杀汉民八十余万,身后却被乾隆平反为‘开国诸王战功之最’。”
“你要是当真想比呢,你也应该往这上头去比,譬如让万历朝哪个大将杀满人一百万,你再给这位大将敕封为‘大明开国以来战功之最’,那才是叫跟乾隆比较,真要比咱们就比个全面的。”
朱翊钧淡笑道,
“那咱们肯定输定了,因为这万历朝的女真人和蒙古人加起来可能都没有一百万。”
李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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