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霖被魏忠贤的这一套说辞吓傻了,
“那是,那是,儿孙自有儿孙福嘛。”
魏忠贤又道,
“我是真不管我闺女,嗳呀,这事儿上我可理解皇爷,不想要孩子的时候偏有个孩子蹦出来,蹦出来还不算,还非得要当爹的喜欢这孩子,全心全意地奉献给这孩子,否则就是冷血无情之人,这事儿真是可烦人了。”
“凭甚么我自己辛苦赚的钱要莫名其妙地攒去给一个我本来就不想要的孩子啊?我就想捐给这人不行吗?一个人自己赚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不行吗?凭甚么有了孩子就必须得为孩子着想啊?”
苏若霖赶忙道,
“是我又说错话了,你就是没你那闺女,往后肯定也一堆小阉对你磕头喊爷爷。”
魏忠贤道,
“没有儿孙就未必不能享福,这依我说呢,一个人的福气是命里带的,有的人福气大,将福气分给子孙一些还不要紧,有的人本来就没福过得苦,有了子孙更是一代传一代的苦,本就是无福之人,还偏要生孩子,那不就是佛祖说的作孽吗?”
“我真的是烦透了要为子孙长远计那一套!我挨那一刀之前就打听清楚了,阉人反而容易长寿,我一个人就把子孙十八代的福都享尽了,可不比克勤克俭地从牙齿缝儿里抠出银钱来给我孩子舒坦多了?我积了这些德,说不定哪天佛祖开眼,让整个大明都喊我爷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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