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宫里同样有许多人不想改革漕运,不是说白粮走海运了不好,问题是这一件事里只要有一个环节它一变动,势必会引起连锁反应,譬如说,你知道这些白粮它卖出宫后,都去了哪里吗?”
徐应元压低声音道,
“正是去的辽东九边。”
魏忠贤吃惊道,
“听说九边年年耗费军饷百万,又有开中商人输纳物资,为何还要另外购买宫中倒卖出去的白粮?”
徐应元道,
“是啊,所以我说这件事它就透着一股子邪乎劲儿,九边每年花朝廷那么多钱,且朝廷对九边的军费投入是年年递增,绝不至于缺粮缺到了如此地步。”
“后来苏若霖跟我一琢磨罢,我就觉得啊,这‘九边缺粮’的这个概念,它说不定是假的。”
魏忠贤奇道,
“咋成假的了呢?”
徐应元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