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他朱翊钧就是放不下这个架子。
所以李氏说“你这样不行”的时候,朱翊钧不生气,因为他知道他的审美标准就是囊括了李氏这一类和男人不相上下甚至超过男人的现代女人。
但是当李氏说出“你得学会杀人”的时候,朱翊钧却垮下了脸,他觉得李氏这不仅仅是在指摘他,而是在企图让他放下他放不下的现代人架子,
“我是主张程序正义的,你怎么知道我不杀人?我只是不想滥杀无辜罢了,像万历皇帝一样,凭宫女一句话就把人捉回来杀掉,你觉得你喜欢这样?还是像努尔哈赤晚年那样,见到汉人就杀,你觉得这样对国家是件好事?”
李氏一点不怕朱翊钧垮脸,她喜欢看到朱翊钧愿意把真实的情绪呈现给她,而不是为了要讨好她就非得心口不一地哄她,
“省省罢,真的,买书甚么的,只能去骗骗魏忠贤,魏忠贤要是真的紧赶慢赶得把李贽的文集买来了,你就又有新借口了。”
李氏笑了笑,她知道一旦男人开始哄一个女人,一般就不把她看作是一个平等地位的人了,所以她极力避免任何朱翊钧企图哄骗她的情形,
“万历十七年己丑科殿试金榜的状元,正是与李贽相交甚笃的焦竑,李贽死后,那墓志铭还是焦竑写的呢,如果你现在认定李贽是假心学,那历史上焦竑考中的那个状元,你也准备把它给撤了?”
朱翊钧淡笑道,
“你知道的历史事实看来也不比我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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