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笑道,
“我觉得我们不能假定性别,应该说是白左圣父,我不是说白左有问题,关心移民、少数派、LGBT、环保、动物保护,这很好啊,我也喜欢看你说‘我尊重女性’,‘我不歧视跨性别者’,‘我们不能牺牲少数人的权益’,关键是这一套在现在它就是行不通,生产力匹配不上。”
“如果甚么都用现代白左作为评价标尺的话,那严格意义上来说,努尔哈赤也应该被认作是少数派,因为满人是少数族群,就跟当年美洲原住民一样,努尔哈赤为满人的生存而奋斗,又有甚么不对呢?”
“那成化犁庭也不应该被歌颂了,因为按照白左标准,它的性质就跟殖民者屠杀美洲原住民是一样的,唯一区别是,成化犁庭没把满人都杀尽或全部同化,而殖民者成功把美洲土着彻底给灭绝了。”
朱翊钧纠正道,
“还有一个区别,明宪宗没有给当时的女真人设立感恩节。”
李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对啊,所以你难道现在要说,努尔哈赤也应该是被保护的少数族群,天启、崇祯两位皇帝不应该反击入侵的满人,而是应该去同化他们、甚至尊重他们的文化习俗吗?”
朱翊钧缓缓道,
“我没说努尔哈赤或者满人不该被杀。”
李氏“哈”地一声一展手臂,她这动作有些夸张,让她自己显得像是一个正在表演活报剧的喜剧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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