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的嘴唇又轻又软,舌绵齿密,她二十一岁的身体器官无一不散发着特有的青春与芬芳,她馨香的气味仿佛伊甸园中诱人堕落的娇艳禁果,令人一咬下去就会被甜得万分羞愧。
她的手指从朱翊钧的喉结上轻轻划过,亚当当年因为上帝出现而急切吞下禁果核的时候大概就跟朱翊钧现在颤抖得一样剧烈。
李氏笑了一下,她的手越过了皇帝细长的脖子,一直往严实的交领延伸而去,就在这时,朱翊钧幡然睁眼,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顺力将她用力往后一推,“嚯”地一声站了起来。
李氏受了那么一推,往后小退了两步,稳住重心,慢慢地直起了身。
朱翊钧正盯着她大口大口地喘气。
少顷,他折过身,背着她一瘸一拐地朝已经又被关上的殿门跌跌撞撞地走去。
他这走法很狼狈,是一种对有腿疾的人来说十分痛苦的走法,实际上一个皇帝本不需要走得那么痛苦而狼狈。
李氏跟在他后面紧走两步,弯腰拾起了方才被她丢在地上的翼善冠,
“皇爷。”
此时朱翊钧的手已经放在了乾清宫那三交六椀菱花隔扇门上,却听得李氏在背后道,
“奴婢先伺候您将发冠理一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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