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朱翊钧面对李氏是相当的大度从容,他是不需要哪个女人特意去改造、征服他的。
他想他只要克服了男人人性中的劣根性,就再也不受任何一种诱惑了,他当好人就是当得那么彻底。
李氏静静地盯着他,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少顷,方开口道,
“那我能不能这么认为,你现在是在精神上把自己给……阉割了。”
朱翊钧回道,
“如果你非要那么认为这是一种‘精神阉割’,那么我……”
话没说完,李氏就停下了推轮椅的步子,从后面一把抱住了朱翊钧。
皇帝坐在轮椅上,一条腿用不上力,完全没个设防,就被温香软玉云鬓钗环给扑了个满怀,
“你怎么一早不出现?”
李氏在他的脖颈旁嘶着气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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