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让将来的储君杀自己以立威云云,那不过是一时的借口罢了,魏忠贤一进宫就根据综合信息判断出皇帝并不会立刻顺从朝臣而立嗣,既然太子是谁还未可知,以此为许诺便没甚么大不了的。
魏忠贤这时候是真没想过要独当一面地去做甚么大事,因为内廷的制度就决定了他是不能一下子越过大珰去做甚么大事的。
所以他此刻听到皇帝言中之意是要直接放权给他,而非孙暹或者其他哪个大珰,只觉得既惊且疑,总觉得这里面藏着甚么他不知道的陷阱。
魏忠贤迟疑片刻,终究却跪下道,
“皇爷,奴婢心中有一疑虑,但请皇爷赐教。”
朱翊钧低头道,
“你问。”
魏忠贤又犹豫了一会儿,脑中将自己自入宫以来的所见所闻都重新回顾了一遍,方用略带干涩的嗓音回道,
“恕奴婢冒昧,去岁皇爷钦点奴婢出巡通州之时……是否是第一次认识奴婢?”
朱翊钧眯了眯眼,深吸一口气,方道,
“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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