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除了要求捐钱的时候,商人就是干甚么都错呗,咱们干嘛要给自己找这个不自在?”
范永斗想了想,道,
“因为我发现皇上近来似乎格外重视洋人。”
范明“哦”了一声,道,
“你说的是近来从四夷馆翻译流传出来的那些西书罢?那没甚么了不得的,武宗爷当年几个月就学会了佛郎机语,和洋人使者对话连翻译都不需要,结果不还是爆发了屯门之战吗?”
范永斗道,
“武宗爷那会儿是没和洋人交战过,要是交战过了,划定了地,皇上还对洋人如此厚待,那这其中定然就有寻常人看不透的道理了。”
范永魁道,
“要说和洋人做生意,两广、福建都已经做了几十年了啊,咱们家就是仗着皇恩突然转型,论起盈利,也是万万比不过那广东十三行啊。”
范永斗道,
“大哥说得很是,可是我在想,这广东、福建做的都是坐地的买卖,他们得了生丝瓷器,专等着洋人开着海船来倒手转卖,虽然也赚了不少,但这中间的差价都给洋人拿走了,实在太不值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