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三弟,你们别总想着那海运能赚多少钱呀,我看这海运的风险大得很,连皇上心里也不是很有底。”
范明道,
“是啊,这样能赚钱又有功于社稷的好事,皇上怎么会将它摊派到商人头上呢?我真是想不明白。”
范永斗道,
“爹,想不明白就别想了,圣心难测,您还不如直接去问皇上呢。”
范永星道,
“直接去问?会不会太冒险了?”
范永魁道,
“我也觉得有些冒险,沿海海商各自都有一番计较,咱们对海贸又不熟悉,在这皇上改革马政的当口忽然头一个就跳出去响应,会不会反而显得心虚?我怕就怕,到时候咱们家投资轮船招商局不成,反而被人拿住了把柄,好好地惹来一场祸事,那该如何是好?”
作为屋子里唯一一个与穿越者朱翊钧有过直接接触的人,范明考虑的却是另外一回事,
“其实皇上还是讲道理的,可就是因为他太讲道理了,我反而怕在‘理’这一字上落了下乘,要是真讲起道理来,开海绝对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在一个讲理的皇上面前拒绝一桩大好事,就是圣人现在活过来,也是很难厚着脸皮办到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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