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应人性的狠辣自然远远比不上抑制兽性的阴毒,前者虽然看起来破坏力更大,但终究不及后者那种透骨的可怖。
张诚淡笑道,
“孙秉笔,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们在宫里看着那范明是‘小鬼’,殊不知那范明在宫外,反过来瞧着我们像‘小鬼’,咱们当内官的得有自知之明。”
“这对付‘小鬼’自然不必光明正大,我思来想去,最简单的有两种办法,一硬一软,就是不知道那范明是吃软还是吃硬。”
孙暹道,
“哦?不知宗主爷想的是哪两个法子?”
张诚道,
“我先说硬办法,孙秉笔,嘉靖二十四年时,山西出了个朱充灼,你还记得吗?”
孙暹道,
“记得,记得,是那个山西大同的宗室朱充灼罢?我记得那会儿是因为朝廷发下去的宗禄不够用,这个朱充灼就抢劫了大同新任知府刘永的财物,世宗爷知道之后,反倒罚了他的俸禄,于是他一气之下便投了蒙古,还想联络蒙古来反叛我大明。”
张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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