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和灭口尚且不说,可母子血缘,生养之恩,当真是说断就能断?
宋清风也低下了头,陷入了沉默。
那模样,像极了他第一次见他时,他光脚独自窝在草丛里时的悲凉和无助,张焕心软。
“好了,我不逼你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这件事从来都不简单。
“等你想好了,你若还要走这一条荆棘之路,那我,便也舍命陪君子了。”
张焕离开,寝殿里也变得安静。
这一夜,宋清风彻夜未眠,以至于第二天,闫冰一大早过来汇报情况的时候险些被他吓着。
“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怎么看着就跟丢了魂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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